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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西北人為何對土豆情有獨鐘

    2023-03-28 10:18:55 來源:海東日報 點擊:

    收獲土豆 晁生林 攝

    土豆豐收 張翔 攝

    □文/張翔

    在大西北,隨便問一句,人們喜歡吃的食物是什么?十有八九的回答是:洋芋。洋芋就是土豆,土豆就是馬鈴薯。這樣的繞口令,有些詼諧也有些苦澀,卻也道出了西北人對土豆的感情,對洋芋的偏愛。在筆者眼里,出產于黃土高原上的土豆,可能是世界上品質和形象最好的土豆了:鮮亮、嫩白、渾圓,且透出一股誘人的薯香氣兒,這無聲的土豆,一下子讓我們的心踏實了許多,敞亮了許多。

    生活在西北城市的人們,不管他們來自五湖四海,還是天南地北,都把土豆當成了家?;蛑饕氖澄?,每家都蘊藏著一些關于土豆的溫馨話題。

    土豆的前世今生

    翻閱很多的資料,筆者將關于土豆的文字歸納為:土豆,學名叫馬鈴薯(Solanum tuberosum,英文:Potato),多年生草本,但作一年生或一年兩季栽培。地下塊莖呈圓、卵、橢圓等形,有芽眼,皮紅、黃、白或紫色。地上莖呈棱形,有毛。奇數羽狀復葉。聚傘花序頂生,花白、紅或紫色。漿果球形,綠或紫褐色。種子腎形,黃色。多用塊莖繁殖。

    在中國,山東魯南地區(兗州、曲阜、鄒城、滕州等地)叫地蛋;云南、貴州一帶稱芋或洋山芋;廣西叫番鬼慈薯(其實廣西大部還是叫馬鈴薯,有些地方把白皮的叫馬鈴薯、紅皮的叫冬芋),山西叫山藥蛋;安徽部分地區又叫地瓜;東北各省多稱土豆;河北地區叫山藥蛋、山藥;青海、甘肅等地區稱洋芋。雖然個別地區有叫土豆為“山藥蛋”的,但其實有真正叫“山藥”的東西,因此需要分清楚,不要混為一談。

    在國外,歐洲的意大利人叫地豆,法國人叫地蘋果,德國人叫地梨,美國人則叫愛爾蘭豆薯,俄國人則叫荷蘭薯。鑒于名字的混亂,植物學家才給它取了個世界通用的學名——馬鈴薯。

    中國馬鈴薯的主產區是西南、西北高寒地區以及內蒙古和東北地區。山東滕州、甘肅定西則被農業農村部命名為“中國馬鈴薯之鄉”。青海省海東市互助土族自治縣位于海拔2300米至2600米的河湟谷地,生態條件優越而特別適宜馬鈴薯種植,建有西北地區著名的種薯培育基地。

    可見,土豆對于人類,對于人類所度過的漫長歲月,對于人類近乎本能般的正在進行的艱難的跋涉,對于地球越來越趨于惡化的生態環境,土豆本身就是一個意味深長的農作物經典。

    誰能想到,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起初被歐洲船員發現時,在200多年的時間里都被當作有毒食物。

    15世紀末,哥倫布帶著《馬可·波羅游記》登上了美洲大陸,以為自己抵達了傳說中遍地黃金、盛產香料的東方,但是沒有找到香料,船員們帶回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物種:辣椒、玉米、番薯、煙草,還有土豆。

    “一些球根,栽種后會長出一支有分岔的莖,開出嫩紫色的花。”1537年,一位好奇的歐洲人記錄下這種聞所未聞的植物。尤其是這些植物的根,“它們在地下連著,如雞蛋般大小……煮熟后質地如面粉,風味頗佳,是印第安人的佳肴。”

    令人沮喪的是,土豆剛回歐洲便遭到冷遇。人們能夠辨認出玉米是小麥的親戚,辣椒和花椒很相似,唯獨沒見過這種“雞蛋大小的球根”。不過,天生土豆必有用。比起傳統的小麥等作物,相同面積上種植的土豆能產生2到4倍的熱量,只需3到4個月的時間就能成熟,而且在小麥歉收的年份,馬鈴薯往往收成不錯。

    這回挽救土豆聲譽的,是一位藥劑師。法國科學家安東尼·帕門提爾原本是軍隊里的藥劑師,在戰爭期間被普魯士人俘虜。此前,因為饑荒,普魯士很多窮人都開始食用土豆。很自然地,土豆成了帕門提爾在大牢里僅有的主食。三年的土豆牢飯吃下來,他成了馬鈴薯的忠誠擁護者。恰巧,1770年法國遭遇農作物歉收,法國科學院辦了一場論文競賽,主題是“能夠減少荒年災難的食物”。帕門提爾毫不猶豫地給寄了一篇土豆頌歌過去,一舉得獎。但這離讓普羅大眾接受土豆,還有很長的路途。

    帕門提爾想出不少宣傳手法。首先,他說服了法王路易十六與王后,在國王的生日宴會上,藥劑師向兩位獻上了馬鈴薯花,路易十六當場把花別在了衣襟上,王后則用花環裝飾了發髻。接著賓客入座就餐,享受了一頓馬鈴薯盛宴。這下,土豆走入了“高大上”宮廷貴族的生活。

    但這還不是最大招——在城外國王賜給帕門提爾的田地,才是真正讓巴黎人矚目的。事實上,田地主人不過是在那兒種了點馬鈴薯,但他大張旗鼓地專門派了衛士去看守那塊田。周圍人好奇心滿滿地注視著這里,直到某一天,帕門提爾撤了警衛,當地人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,把地里的土豆偷回家。時間算得剛剛好,這些土豆已經成熟了。

    據說,路易十六對帕門提爾說:“總有一天,法國會感謝你為窮人找到了面包。”

    “土豆英雄”終于找到了大顯身手的機會。歐洲各地都開始推廣這種便宜好吃熱量高的食材,在同樣的土地面積上,人們能收獲比原來多得多的糧食。由此,歐洲北部的人口開始了大幅度的增加。其中最顯著的例子是在愛爾蘭,這個國家的小麥總產量大約能供養500萬人口,但在1840年,當地人口卻達到了900萬。毫無疑問,土豆是這一結果的功臣。

    史無前例的人口激增也引發了學者的憂慮。英國經濟學家馬爾薩斯在1798年開始討論口糧的問題:“人口呈等比級數成長,而糧食卻只成等差數增加。哪里可以找到食物,來滿足日益增加的人口無止境的需求?”

    當馬爾薩斯憂心忡忡時,大英帝國正在跨越生物性限制的時代——新作物的引進與農耕技術的改良將勞動力從土地上解放了出來,英國各地紛紛從農業轉向制造業,而愛爾蘭地區的人民吃著土豆,為英格蘭地區那些進入城市的工人們生產農產品。

    我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種植物受過這么熱烈的贊揚,就像詩人歌頌一位凱旋歸來的大英雄。19世紀的英國農民兼時事評論家威廉·柯貝特寫下這樣的語句:“現在流行頌揚馬鈴薯,或者吃馬鈴薯。人人都一起來頌揚馬鈴薯,全世界都喜歡馬鈴薯。”

    土豆其實是養育我們的娘親

    在河湟谷地,清明是一個令人振奮、欲望瘋長的節氣。當白楊樹的枝頭開始吐出嫩嫩的綠芽,當布谷鳥的叫聲足以喚醒春小麥開始泛綠、分蘗之時,種土豆的日子就到來了。

    土豆的種子是提前優選儲藏好的優良品種,種薯個頭不大不小,芽眼兒較多。農婦們從黃土窖里取出土豆晾曬一夜之后,就開始切種子了。其實,切種子這活計并不復雜,就是同時選中幾個芽眼兒,然后均勻地切開就行了。

    切好的種塊當然不能長時間在陽光里暴曬,而是用適量的草木灰拌勻,盛在麻袋里以備播種。

    現在想來,種植土豆的整個過程,富有詩意。

    一大清早,吃完了煮土豆的早飯,家家戶戶趕著一對耕牛,扛著犁頭,就往自家的責任田里趕。當笨重的犁鏵深深地插進黃膩膩的土里,就如沖鋒舟在大海上劈波斬浪時,身后浪花翻涌的美景就產生了。只不過田地里隨著犁鏵翻涌的卻是噴噴香的泥土。

    犁溝開好了,首先是溜上一層農家肥,隨后就將土豆種塊按五六寸一個的距離均勻地撒種,然后再施農家肥,最后再撒上一層尿素、二銨之類的化肥。這個過程靠的是三人熟練而密切的配合,一人揚糞、一人點種、一人再施肥,三者缺一不可,而且還要動作協調。等到犁鏵從地頭回過頭來,將前一個犁溝翻蓋后,一壟的播種就算完成了。

    農諺說,種莊稼三分種植七分管護;還說,土豆是壅大的,不是吹大的。農歷五月下旬六月前后,葉秧已經長得即將蓋住土壤時,就要給瘋長的土豆苗培土,農人們把這一勞作的過程簡單地概括為:壅。

    壅土豆是個力氣活兒,也是個技術活兒,容不得半點的馬虎。

    當土豆墨綠色的單葉竄出地面,不長時間,就會隨植株的生長,逐漸形成羽狀復葉。這就需要給土豆培土了。在藍天白云下,舞動鋤頭、鐵锨,開始了細致的“壅”土豆勞作。到了正午時分,農婦們活兒干累了的時候,就聚集在田邊的大楊樹底下,相互品嘗自家的飯食,罵俏打鬧,好生愜意。

    當然了,最難忘、最令人激動的,還是土豆收獲的時候。

    鄉親們首先將開始枯萎的土豆秧蔓一壟壟拔起,隨著犁鏵歡快的流動,犁溝兩邊的泥土里,白花花的土豆翻滾著涌了出來。隨著大伙兒的笑聲和吆喝聲,土香和薯香剎那間就在山灣里彌漫開來。

    一陣微風吹過,一個個渾圓的土豆就沐浴在暖暖的秋陽里。起先是一壟一壟地露臉,而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白花花地鋪展開來,土豆大豐收的場面就這樣一覽無余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。土豆甜甜地微笑著,用那無聲的言語,表達著成熟的喜悅。這是土豆最初也是最后一次近距離接受太陽的愛撫了,到了下午時分,它們就會被收攏進一個個麻袋里,或被運到大城市的農貿市場,或被運到家家戶戶的地窖里存儲起來。

    按捺不住興奮的我們,已經在地頭上挖好了燒土豆的地灶,用燒柴將地灶燒得通紅,然后挑選幾十個個頭一般大的土豆,一一地放進地灶里,再快速地將地灶門用土坷垃密封,往后的事情就是待焦土豆的噴香飄散開來時,盡情地享用這地道美味的燒土豆了……

    土豆,就是養育了我們的“娘親”。直到21世紀后的今天,您那香噴噴的“叮嚀”,依然在我的味蕾里回蕩,迄今已經成了我品嘗一切與土豆有關的美味佳肴的品質標準。

    而時光到了現在,人們對于土豆的情有獨鐘,衍生出了不下百種的做法和吃法。美食里的土豆,則是另外一個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了……

    深藏在潛意識里的悠悠感念

    土豆,也是深藏在大地深處的悠悠童話。和筆者一樣,許許多多寫點文章的農村后生都會寫一些有關土豆的文字,或詠物寄情,或寫詩作賦,表達的是同一個主題,那就是:感念土豆。

    如今,我的手里剝著煮熟的土豆皮,嘴里念叨的卻是甘肅定西一位鄉土作家的《土豆賦》。

    土豆者,洋芋也,山藥蛋也,馬鈴薯也!

    橘生淮北則為枳,芋至隴原竟為寶。土洋融合,遂生精品;糧蔬兼用,得以繁榮。故曰:福如東海罐罐茶,壽比南山洋芋蛋。

    小土豆兮,大產業。形如蛋,或圓或長或橢;色如彩,或白或黃或紫。個體小,兩三個稱斤;群體大,一半畝成噸。炎炎夏日,隴之原放眼四望滿山遍野盛開薯之花;朗朗秋季,道之旁田間市場車水馬龍交易薯之果。

    小土豆兮,濟生民。土豆富裕黎民,洋芋開拓文化。凡·高一幅《吃土豆的農夫》流芳精神財富,定西遍野“種土豆的農民”帶來物質文明。綠色土豆裹饑腹,強壯西北漢子;高原洋芋暖生活,鑄就黃土情懷。叫一聲土豆豆,胸中頓涌豪情萬丈;吃一餐芋蛋蛋,渾身即有昂揚氣神。

    如此的豪情之懷,如此的娓娓道來,我被文中精彩的描繪所感染。而掩卷長思之后,感觸隨之而來。也深深地知道,寫土豆切不可濃墨重彩,洋洋灑灑;亦不敢輕描淡寫,無病呻吟。

    在大學校園,莘莘學子們下課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食堂涌動。筆者也發現,熱愛土豆、感念土豆、謳歌土豆的學子不是一個兩個,而是整整一個群體。大學生們描繪土豆的詩篇比比皆是。有一首《大學土豆頌》是這樣寫的:

    它們永遠是大學食堂的主角

    它們幾乎無處不在

    它們是宮保雞丁里的雞丁

    它們是麻辣肉片里的肉片

   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

    它們默默承受毫無怨言

    土豆改造我們

    我們改造地球

    地球再創造土豆

    或許

    地球本身就是一個

    大——土——豆

    在中國眾多大學的食堂里,如今土豆絲的價格普遍是一兩元左右,價廉物美,眾多來自西部地區、貧困人家的學子,都是依靠一盤土豆絲和兩個饅頭完成學業成為國家有用之才的。

    經常念叨土豆,人生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;經常品嘗土豆,心兒也就平淡如水了!

    洋芋,土豆,馬鈴薯,只要這種關乎人類命運的作物在土地里繁衍生息、只要種植者們心有感懷,土豆就會是人類生活的真實背景,就會是我們時常念叨的溫馨話題,就會是我們心田上開花的紫色歌謠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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